、施舍、对她的好，到头来全是刀子，一把一把扎在她身上。她还撑了那么久。他想起她的画，那一千多张画，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她那时拉开空荡荡的柜子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他当时只嫌她烦，觉得不就几张破画吗。可那是她活着的方式啊。她把心掏出来涂在纸上，他一把火烧了。9后来事情像滚雪球一样。夏妍被公司辞退了。工作顶替的事被查出来，当年经手的几个人都受了处分。陈砺川的投资方撤了资，他那个刚刚起步的公司在一夜间塌了半边。医院里那几个对女主落井下石的医护人员被调查，网络上参与网暴情节严重的账号被封禁处理。海城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浪。电视台做了专题报道，把心理疾病患者的生活现状、就医困难、社会偏见一个一个掰碎了讲。市中心最繁华的那条街上，忽然多了一面彩绘墙，画着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蹲在女孩膝头。女孩低着头画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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