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潮湿,到处是发霉的味儿。社工把她安顿下,留了点糙米和榨菜就走了。那天下午我开着车,开进了那片破旧的棚户区。车子在巷子里停下。我下了车,避开地上的水坑走到那间棚屋门前。门半掩着。我推开门,闻到一股怪味。张翠芬躺在垫着破棉絮的木板床上,半年时间瘦得皮包骨,眼窝深陷。听到动静,她费力转动那只好眼看向门口。认出是我后,她嗓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气声。我走到床边站定看着她:“这里的环境,还满意吗?”“离市区的高架桥很近,每天晚上都有大货车经过,多热闹啊。”张翠芬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。她的嘴唇费力地动着,拼命挤出几个字:“错……妈……馨馨……带……走……”“带你走?”我扯了下嘴角。“去哪?去我家的大平层吗?还是去我刚买的别墅?”她使劲眨眼,眼里带着期盼。10我打开提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。这红包是八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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