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得几乎听不清。“我把欠你的钱都还清了，我把她留下的东西都砸了。这台相机，我也修好了……”他像个献宝的乞丐，卑微地看着我。“我知道没用了。但我只想证明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我看着那台修好的相机。曾经，它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心头，让我痛不欲生。可现在再看，它不过是一堆被强行拼凑的破铜烂铁。毫无生机，满是裂痕。我说：“碎了的东西，就算拼起来，也是个废物。早该扔了。”他眼眶红透，眼泪砸在玻璃展柜上。“如果我把它扔了，你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？”“不会。”我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因为我已经彻底好了。”陆嘉原整个人僵在原地，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。他绝望地问：“你……还恨我吗？”“不恨。”他眼中刚闪过一丝希冀。我便冷冷地补上了后半句：“恨你，太浪费我的情绪了。”他眼里的光，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彻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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