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，枝叶青翠，安安静静的。我在墓碑前蹲下来，伸手擦去上面落的薄灰。“妈”开了口，才发现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。这几个月，我在江晟面前演了太久的温柔无害。在所有人面前装了太久的浑然不知。唯独在这里，在妈妈面前，我什么都不必伪装。“对不起，让你走的时候看到了那些。”风吹过来，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，像她在叹气。“我没能让你安心地走。”“你最后看到的，是你女儿满身是血，是你最信任的女婿头也不回地跑了。”眼泪终于滚了下来。不是为江晟，不是为那六年。是为妈妈最后那一眼里的震惊和心碎。是为那个连一声“疼”都没来得及喊就没了的孩子。“但是妈，都结束了。”我抹了把脸，声音发抖，“该付代价的人，都付了。”墓碑上妈妈的照片静静看着我。是她六十岁生日时拍的，穿着我买的那件酒红色羊绒衫，笑得眉眼弯弯。我在墓前坐了很久。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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