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之四十二，陆辞站在我旁边，带头鼓掌。庆功宴设在酒店顶层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。有人来敬酒，有人来握手，有人说江总您是业界传奇。我端着香槟，站在窗边。助理走过来，递给我手机。“江总，有个电话，国内的，说是贺氏集团法务部。”我接过来。“江总您好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确认。关于贺氏集团与前员工温时岁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案的最终执行书。您作为原项目负责人，需要确认损失金额。”“发到我邮箱，我明天处理。”“好的，另外……傅总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我端着酒杯。“他说什么？”对方沉默了两秒。“他说，对不起。”我看着窗外的夜空。三个字。五年前那个暴乱之夜，我等了一整夜才等到的三个字。一年前的医院，他躺在血泊里喊我名字。现在他让法务部转达。“收到。”我挂断电话。陆辞端着酒走过来。“国内的事？”“结束了。”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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