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来，欠债还钱。”我的声音很冷，没有半分波澜。就在这时，写字楼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多记者涌了过来，扛着相机，举着话筒。镜头齐刷刷对准姜舒然，快门声不停。“姜女士，你骗婚林先生五年，还污蔑他，现在无力还款，有什么想说的？”“林先生五年起早贪黑打工，你却拿着他的钱和别人潇洒，你后悔吗？”“听说你要卖迈巴赫还债，是真的吗？”记者的追问声此起彼伏。姜舒然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，手足无措。她被镜头逼得后退，眼泪混着慌乱。“我还，我还钱。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嘶哑，“我把迈巴赫卖了，努力还你们钱。”话音刚落，顾聿津跌跌撞撞跑了过来。他脸上还有被高利贷打的伤，眼神凶狠。“你敢！”他一把抓住姜舒然的胳膊，力道极大，“那是我的车，你不能卖！”姜舒然被抓得生疼，瞬间炸了。她用力甩开他的手，嘶吼着：“你的车？那是我买给你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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