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，但妈妈收回了沈家名下所有资产。他出来那天，跪在余家老宅门口。他瘦了很多，整个人像被抽空。看见我，他立刻膝行过来。“晚晚，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青柠糖，手抖得厉害。“你还记得吗？小时候你吃药怕苦，都是哥给你糖。”我看着那颗糖。糖纸皱巴巴的，边缘已经泛白。它甚至过期了。曾经它是我的救命稻草。后来才发现，糖纸里包着刀。“沈砚。”我没有再叫他哥哥。“你护过我，我记得。你害过我，我也记得。”“我不能只为了前者，替后者装瞎。”他哭着抬头，“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？”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耳。那里还是听不见。“回不去了。”“我的耳朵听不见了，所以你的甜言蜜语我接收不到。”“妈妈这十七年的煎熬，你也替不了。”“我被你们骗着恨她的每一天，也回不去。”我从他身边走过，没有回头。沈栀后来被送回她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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