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“晚上吃什么?”“想回家吃我爸做的饭。”“菜我买了。”他把袋子提起来给我看,“鲈鱼。他说你爱吃。”“你什么时候问的。”“上礼拜。”我们往公交站走。到站牌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。“下个月学校有家长手语课。教务让我们两个人各带一间教室。”“时间定了?”“十五号。”10第三年,我留在这所特殊教育学校任教。上课我一直是两套一起来:嘴上说,手上打。一个四年级的学生举手。“老师,你现在能听见了,为什么还打手语?”“手语不是表演。”我说,“也不只属于听不见的人。”“那你打给谁看?”“打给你看。”那学期周小满转进我的班。周叙白在走廊另一头带另一间教室。十月,赵晴来学校找我,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。“最后一笔费用。我这份还完了。”我收下了。她又拿出第二个信封。“林薇写的。她说想让你看看。”“退回去。”“她真的都还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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