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成。余墨端着姜茶站在门口顿了一拍才走进来。他把碗放在床头几上刚要直起身，歪歪伸手拽住了他袖口。她的手指攥着他袖口那一小片衣料，力道不重但很稳。"你昨天嘴唇是凉的。"她说，"你干什么了？"余墨低头看着她攥在袖口上的手指。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，指腹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比平时粉嫩一些。"……没干什么。"他说。歪歪仰头看着他又问："那你为什么嘴唇是凉的？"余墨没回答。他低头看着她的嘴唇，因为喝了姜茶而泛着一层暖润的光。他的手比他的理智快了一步。他弯下腰扣住了她的后颈吻了上去，这一次比前三天深了。他的舌尖碰到她嘴唇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袖口。掌心贴上了他的胸口。隔着衣料她能摸到他的心跳——快，快得不像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该有的节奏。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，碰到了衣襟边缘，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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