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头顶了。苏衡来送早饭的时候看见她端碗的那只手悬在半空，他没问她怎么了，转身去药房抓了一包东西回来，在灶间熬了一大锅褐色的药汤灌进浴桶里，然后把门带上之前只说了五个字："泡够两刻钟。"苏蔺脱了衣裳泡进去的时候被烫得嘶了一声，但她还是坐进去了。药汤里有透骨草、牛膝、桂枝、羌活、苏木——苏蔺闻了一遍就辨全了——君臣佐使的配伍路子是活血通络加祛风散寒的底子。她泡了两刻钟，起来之后裹着棉被出了一身透汗，第二天右肩就能动了。从那之后苏衡每个月给她调三次药浴，方子不固定，根据她的身体状况和练武强度调整——练得狠的那周加骨碎补和续断，练得松的那周换成当归和川芎。苏蔺把每次药浴的方子都记了下来。苏衡调方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，把每一味药的剂量变化和他手捻药材时的力度、角度都收进眼里。到了十五岁下半年，她已经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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