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猝不及防撞进脑海。两种雨天重叠在眼前。心底翻不起半分酸涩，只剩轻飘飘的释然。念念在我怀里扭了扭，小手扒拉着储物架顶层，拽下一本边角泛黄的速写本。她抱着本子歪头看我，软乎乎的声音混着雨声响起：“妈妈，这里面好多好看的小河和落日，画里是谁呀？”我伸手接过速写本，缓缓掀开纸页。一笔一画都是十七八岁的我，满心欢喜描摹出河畔风光。每一幅都曾打算送给谢归舟当生辰礼物。指尖抚过褪色的线条，我低头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，语调平淡温和：“是妈妈很久以前一段不开心的时光，现在不用再想起了。”翻画页时我短暂顿了一瞬。沈听松敏锐捕捉到我细微的失神，默默转身进屋。取来一条厚实柔软的羊绒毛毯，轻轻披在我的肩头。温热触感瞬间裹住微凉的四肢。他挨着我站定，声音轻缓包容：“不想看就收起来，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画只属于我们的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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