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万。条件是我对外宣称，手术室里的事只是家庭误会。我看着律师递来的和解书。“三千万太少了。”律师的眼睛亮了。“许小姐可以开价。”我想了一下。“我要许家医院所有违规治疗的原始数据。”“接受过那种抗衰针的患者名单也要完整交给监管部门。”律师脸上的笑没了。“这些不属于你的赔偿范围。”“那就不谈。”我把和解书撕成两半，扔进垃圾桶。那种针肯定不只给许如月用过。许如月的副作用，其他人一定也有。爸爸不愿交出名单，必定不是为了保护患者隐私。他怕更多人找上门索赔。律师离开还不到十分钟，妈妈亲自过来了。一天没见，她老了很多。“小念，你爸爸病成这样，你真要把他逼死吗？”我看着她。“十八年前，你把我扔在火车站时，有没有想过我会死？”她张了张嘴，没有回答。我接着问。“手术前，你抱着我说别怕的时候，有没有哪怕一瞬间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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