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啊，我没笑。”我抬头，努力绷住表情，“我就是觉得这家沙拉挺好吃的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碗里那堆草：“你都没吃几口。”“……”这个人观察得也太仔细了。不行，我得换个话题，不然这饭还怎么吃。“顾总，”我咽了一口沙拉，“您平时……除了工作还有什么爱好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一点都没有？”“工作就是爱好。”“那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您有养宠物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植物呢？”“没时间照顾。”“那您平时压力大的时候干什么？”他忽然侧头，看着我。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，像是审视，又像是想穿越我的皮囊看看我到底在想什么。“你是在做问卷？”他问。“不是不是！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想多了解您一点。”说完我就后悔了。这种话，怎么听都像是一个暗恋者在对心上人表白。但我说的是实话啊。顾言沉默了片刻，吐出两个字：“跑步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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