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西山秘密基地的训练场上，李政阳正在一个人练枪。室内射击场的灯还亮着，枪声在凌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——砰、砰、砰，三发一组，中间隔两秒，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。白秋霜站在射击场门口，看着他。他已经在这里练了两个小时。从凌晨两点到四点，中间没有休息。不是因为他需要练——耿卫国早就说过他的射击水平已经不需要再提高了。是因为他睡不着。白秋霜知道那种感觉。睡不着的时候，做点什么比什么都不做强。李政阳打完最后一个弹匣，放下枪，转过身来。“有事？”“有。”白秋霜走进来，站在他面前，“我想和你比一场。”“比什么？”“野外生存。”李政阳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白秋霜以为他会拒绝。她准备好了理由——你是队长，我是队员，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边界。你不和我比，我就不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，我就没法在任务中和你有默契。但她准备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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