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升，海拔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往上跳。三千五，四千，四千五。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稀薄的空气里变得沉闷，林川换了个低速档，油门踩得比平时深，但车速依然不快。盘山公路像是被巨人的斧头在山体上劈出来的一道伤痕，一侧是陡峭的山壁，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，路面窄得两辆大车会车都要小心翼翼。宋知意吃完包子，紧紧抓着扶手，不敢往窗外看。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，不知道是因为高反还是因为恐高。林川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，把空调出风口对准她，让更多氧气吹过去。“你爸以前跟周正阳的关系怎么样？”林川忽然问。宋知意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他们以前是兄弟。”她最终开口说道，“我爸是从四川农村出来的，九十年代跟着工程队进藏修路，后来在拉萨认识了周正阳。那时候他们都是最底层的小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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