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妈妈开门了。”她抬手，把阳台门推到最大。风灌进来。桌上的纸条被吹动。她慌忙按住，眼泪落到透明胶上。“别走。”她哽住。“别走，妈妈还没抱你。”我站在阳台门边。风穿过我的身体。我看着她没有整理头发，没有找角度，没有对着镜子练习嘴角。她终于不笑了。这一刻，我等了很久。她把白色凉鞋抱进怀里，哭到发不出声音。门外的人提醒时间到了。方晴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吓人。“能不能再等一分钟？”没人回答。她把纸条小心放回文件袋，又把凉鞋和绘本收进包里。饼干留在桌上。她走到门口时，忽然回头。“念念，妈妈真的错了。”这句话很轻。轻到风一吹就散。我没有跟她走。我留在阳台，看着那扇门一直开着。晚上，屋里没有开灯。月光落在桌面上。那包饼干静静躺着。我想起生日那天，她把临期饼干丢给我时，连包装都没有拆。我当时还把其中一块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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