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奖了我。“苏卿此番治水有功，着升翰林院侍讲学士，赐紫金鱼袋。”紫金鱼袋。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佩戴。大梁立国以来，从未有女子得此殊荣。我跪地谢恩。站起来时，听到身后有人轻声嗤笑。“一个女人，也配戴鱼袋。”我没有回头。不值得。散朝后，在宫门外遇见了贺兰玦。他站在石阶下面，像是特意等的。好几个月没见，他清瘦了许多，下巴尖了一圈。“恭喜苏学士。”他拱了拱手，语气客套。“贺大人客气。”我也回了一礼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像两个不太熟的同僚。“苏清。”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。不是“苏学士”，不是“苏编修”。就是苏清。“我最近在修书院旧址。”他说。“塌了一面墙，我出钱给补上了。”“院子里那棵槐树还在。”“你小时候爬上去摘槐花，摔下来磕破了膝盖。”“我背着你跑了三条街去找大夫。”我看着他。心口那个早就结了痂的地方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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