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耀。爸爸在旁边酸了一整天。"怎么不先叫爸爸？"我冲他咧嘴一笑，然后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声——"爸。"他愣了两秒，然后别过脸去，但我看到他耳朵尖红了。妈妈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。"季砚洲！你脸红什么啊哈哈哈哈！""没有。你看错了。""骗谁呢，耳朵都红透了——""沈念你适可而止。"我坐在爬行垫上，看着他们拌嘴，心里安定极了。林舒窈的案子在我八个月大的时候判了。伪造文书罪加上诽谤罪，判了三年。那个假鉴定所也被查封了。消息传来的那天，妈妈抱着我站在阳台上，看着远处的天际线，说了一句很轻的话。"小宝，妈妈这辈子最庆幸的事，就是那天你打掉了她的手机。"我把脸埋在妈妈肩膀里，用力蹭了蹭。我没办法告诉她真相。没办法告诉她，我曾经活过一世，看着她在地下室里把最后一口氧气留给我。没办法告诉她，我记得她最后的体温是怎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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