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坐在轮椅上,膝盖上盖着一条格子毛毯,毛毯上落着面包屑。一个护工蹲在他面前,拿勺子喂她喝水,她喝了一口,忽然抓住护工的手腕。“我就是想让他找个门当户对的。”护工把手抽出来,语气不耐烦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说了八百遍了。”镜头移开了,江书怀的脸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,嘴巴还在一张一合。我不知道是在重复那句话,还是在叫一个再也不会来看她的人。我想起她在发布会上的样子。那时候她多体面,西装笔挺,台下有掌声和闪光灯。她说“那女孩退学了”的时候,语气轻描淡写,像一个在茶余饭后讲故事的文人。现在没有人听她讲故事了。她讲了一辈子故事,最后一个故事把自己也讲进去了。我没有看她太久。因为她不是我要看的人。孟余舟的基金会开在城西一栋老楼的二层。基金会的名字叫“恩初”。logo是一棵小树,绿色的,站得很直。我飘到那间办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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