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。看着刺眼。我走出法院，看到傅砚辞站在马路对面。他更瘦了。形销骨立。他隔着车流看着我。我没有躲避他的视线，举起手里的离婚证，朝他晃了晃。然后，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废纸而已。我转身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车子启动的瞬间，我从后视镜里看到，傅砚辞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垃圾桶。在车流中，被一辆刹车不及的轿车撞飞。司机吓得一个急刹车，“天哪！撞人了！”“不要停。”我闭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。“继续开。”司机从后视镜里像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。但他还是踩下了油门。我没有回头。一个月后。我收到了一个包裹。里面是一份资产转让书，和一封信。【念念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已经不在了。那场车祸没能要了我的命。但我的腿废了。我躺在病床上，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以前对我笑的样子。想你在地狱里受苦的样子。我终于明白，我这辈子犯下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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