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被拉长。林渊坐在床边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上还停在《第二人生》的发售页面。明早十点。基础头盔，4999。他已经把所有能动的钱算了三遍。卡里，现金，刚到账的几笔零碎转账，加起来也还差一千多。而且这还只是能不能买到头盔的问题。一旦买了，眼前的住院费、药费、后续检查费，都会立刻更紧。林渊把手机按灭，又重新点亮，盯着那串数字，像是在跟自已较劲。不买。这是最稳妥的选择。把钱留下，至少还能再撑几天，能交药费，能继续做检查，能让林念安住在医院里。可几天之后呢？他今天已经算过太多次了。食堂后厨那边就算位置给他留着，一天一百来块；搬货多一点，也不是天天有；便利店的位置估计已经没了。就算他把自已掰碎了去挣，一个月顶多也就那么点。而医院一天就能把他一个月的命换走。更别说一百六十万。林渊低头，指节一点点抵住额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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