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溅起的泥水打在她的小腿上，凉凉的，痒痒的。姜寒的冲锋衣太大了，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淌，在她脚边汇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。她站在那条小溪流中间，像一座小小的、孤独的岛。沈婉清蹲在她面前，张开的双臂还悬在半空中，雨水从她的指尖滴落，一颗一颗的，砸在碎石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“糖糖，”她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轻了，像怕吓到什么小动物，“妈妈来了。”糖糖看着她。这个阿姨她见过。昨天晚上，在客厅里，穿着灰色的风衣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，眼睛红红的。大哥说她是客人，明天就走了。但她没有走。她又来了。而且她说她是妈妈。糖糖知道“妈妈”是什么意思。院长奶奶说过，每个人都有妈妈，妈妈是把宝宝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。但有些人没有妈妈，比如她。院长奶奶说这话的时候，摸着她的头，眼睛里有一种很软很软的光。糖糖那时候觉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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