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副总当众扇了我一耳光。理由是复盘报告只写了十个字：“今日工作：正常完成，无特别。”我没哭没闹，只是拍了张照片，转身离职。三天后，他被父亲紧急召回总部。在那里，他再次见到我。我是公司股东，持有一票否决权，是他父亲当年的故交。公司能走到今天，靠的是我十年前的设计专利。第二天，我空降成为COO——他的顶头上司。上任第一句话：“陆副总，每天交两千字工作反思，手写。”他以为我会报复、会羞辱、会把他踩进泥里。但我没有。我把他扔到最苦的岗位，逼他认识每一个供应商，陪他熬每一个深夜，在他快要放弃时淡淡说一句“还行”。我用最狠的方式教他长大，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养大一只狼——一只眼里只有我、心甘情愿低头的狼。他站在我妈妈墓碑前，握着我的手说：“你比我大七岁，我知道。你被人伤过很难再信人，我知道。我不要你围着我转，我只要你在我旁边。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满脑子都是我。“沈默，”他红着眼问我，“你教了我这么多，有没有教过怎么追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