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上线。陈维远说，这可能是PRL创刊以来，审稿最快的一篇论文。而我，只想回去睡一觉。“苏念，”陈维远叫住我，“等一下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递给我。“这是什么？”“麦席森教授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我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照片已经泛黄了，边角有些磨损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穿着一件白衬衫，站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校园里，背后是爱因斯坦曾经工作过的物理楼。他笑得很灿烂，眼睛里全是光。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，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：“1965年秋，普林斯顿。我提出了这辈子最重要的猜想。”我翻过照片，看着那个年轻人的笑脸。二十二岁的艾伦·麦席森，意气风发，以为自已很快就能证明这个猜想。他不知道，这个猜想会纠缠他六十年。他不知道，最终证明它的人，会在六十年后的某一天，隔着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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