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我正在姐姐的实验室里给她送外卖。姐姐坐在一堆服务器中间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里咬着笔帽。“姐，吃饭。”“等一下，这个bug马上就操。又错了。”我把饭盒打开，放在她键盘旁边。“先吃。代码不会跑。”她抓起筷子，扒了两口饭，眼睛还盯着屏幕。“小晚。”“嗯。”“顾言被抓了你知道吧。”“知道。”“你什么感觉？”我想了想。“没什么感觉。”是真的没什么感觉。该拿回来的东西拿回来了。至于顾言最后怎么收场，那是他自己的剧本。姐姐放下筷子，转过椅子面对我。“我有感觉。”“什么感觉？”“解气。”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当初他把辞退信拍在我桌上的时候说，苏晴啊苏晴，你以为你写了个商业计划书就了不起了？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。”她咬了咬嘴唇。“我当时真的信了。”我蹲下来，跟她平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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