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眼神里满是理解。“嗯，翻篇了。”沈知韵接过水，很自然地挽起陆淮的胳膊，“走吧，咱们该去遛狗了。”海城的春天，风里带着花香。沈知韵穿了一身旗袍，走进了她的第二段婚姻。婚礼就设在她那套带院子的小公寓里。院子里，陆淮送的那盆君子兰已经发了一圈新芽。沈清辞推门进来，看着她，眼眶微微发热，亲手为沈知韵戴上一串项链。“妈，您今天真美。”清辞声音有些哽咽，“真好。”沈知韵拍了拍女儿的手，笑容温和：“清辞，以前我觉得，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“现在才明白，人只要自己不认命，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。”院子里，陆淮也穿得精神。他虽然头发花白，但脊背挺拔，正弯腰给俩狗系上红色的领结。两只大狗像是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，乖巧得不得了。婚礼的证婚人是林老。这位翻译界的泰斗看着这对白发苍苍新人，感慨万千：“我这辈子证过很多婚，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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