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食物带来的微弱暖意在冰冷的躯体内化开。忽然，蕾娅的声音打破了寂静，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被划破多处、沾满污血和泥泞的囚衣上。“你的衣服，”她陈述道，语气平静无波，“破得没法看了，而且有血迹，在外面太显眼。”林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已狼狈的样子，确实如此。这身研究所的灰色囚衣简直是活靶子。蕾娅没等他回应，便转身走向教堂侧后方一扇不起眼、半塌的小门——那看起来以前是储物间或告解室。她动作熟练地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，弯下腰，金属义肢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。片刻后，她拿着一套叠得还算整齐的旧衣服走了回来。那是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和一条黑色的工装裤，看起来半旧，洗得有些发白，但很干净。她把衣服放在离林默不远处的地上。“以前放这的，不知道谁留下的，大小应该差不多。”她解释道，理由简单直接，仿佛在处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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