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大，另一个定位在朝阳区某栋写字楼。每天早上醒来，她先看北京的气温——9月，北京比家乡干燥，温差大，早晨需要外套，中午可以穿短袖。她会发消息提醒程酒深：“今天最高25度，最低13度，带件外套。”程酒深的回复通常很简短：“好。”或者“知道了。”但偶尔会在深夜发来一张照片：写字楼窗外的夜景，车流汇成光的河流；便利店买的三明治，旁边摆着她送的那支笔；或是地铁站里匆匆的人潮，每个人都戴着口罩，眼神疲惫而坚定。他们保持着约定：每天晚饭时间视频，每周手写一封信。视频通常在季暖椿的宿舍进行，她戴上耳机，把手机支在书架上，一边吃饭一边和他说话。程酒深通常在办公室——他租的房子太小，没有像样的桌子，公司允许他晚上使用会议室。“今天怎么样？”这是季暖椿每次的开场白。“写代码，开会，改bug，循环。”程酒深会揉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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