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缺失”，这会触发更高层级的协议——可能是全公寓扫描，甚至召唤更高级别的清理程序。但下一秒发生的事情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管理员突然转过身，红色led重新锁定林钥。但它没有攻击。而是用一种近乎“礼貌”的电子音说：“检测到……未完成投诉流程的访客……根据公寓管理协议制度，还有一张褪色的日历——停在1999年12月31日。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“人”。之所以打引号，是因为它看起来像人，但细节完全不对。它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坐姿笔直，双手放在桌面上。但它的脸是一张纯白色的、没有五官的面具。面具表面光滑，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。面具人没有动。林钥停在办公桌前两米处，警惕地观察。几秒后，面具下传出声音。是中年男性的声音，字正腔圆，像新闻播音员，但每个字的间隔完全一致，机械得可怕：“欢迎来到申诉办公室。我是申诉专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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