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，刀尖对准阶梯下方的林默，脸上那种憨厚笑容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。三名黄巾军士卒下意识地护在林默身前，尽管他们握刀的手在颤抖。“张校尉，”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在地下石室里带着回音，“你这是何意？”“何意？”张牛角一步步走下阶梯，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林公子不是已经看到了吗？那份名单。”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，站在石室入口处，正好堵死了唯一的出路。火光照亮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，那双平时看似鲁莽的眼睛，此刻却精明得可怕。“冯立这个蠢货，临死前还要摆我一道。”张牛角啐了一口，目光扫过冯立的尸体，“八年了，我装傻充愣，从郡兵小卒爬到都尉，又‘被迫’投了黄巾，好不容易爬到校尉之位。结果他一张破帛书，就想毁了我？”林默握紧手中的帛书，脑中飞速运转。张牛角是黄巾军潜伏在官军中的暗桩，这点已经确认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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