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裙，干练利落；另一套是周末在温泉会所穿过的、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亚麻长裙和开衫，柔和松弛。指尖摩挲着亚麻布粗糙温暖的纹理，脑海里闪过山间的晨光和温泉氤氲的雾气，以及陈叙在晨光中平静的侧脸。最终，她还是换上了衬衫和窄裙，将亚麻长裙挂回衣柜深处。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，头发一丝不苟，恢复了平日的职业模样，只是眼底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迷惘，用再好的遮瑕膏也难以完全掩盖。出门前，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客卧房门。里面没有任何声响。江屿舟大概已经走了，或者，还在里面，但与她无关。电梯下行时，她收到陈叙发来的微信：【早，晚姐。今天气温好像有点降，记得加件外套。】很平常的关心，和周末之前无数个早晨一样。仿佛那个共同度过的、充满微妙气息的周末从未发生。温晚盯着那行字，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，还是隐隐有些失落。她回复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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