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地方。方绪没有选择在围达网的办公室和我见面，他找了一家位置偏僻的茶馆。包厢在最里面，房门厚重，靠窗，窗外是一片竹林，走廊上的声音传进来时已经模糊得听不清了。他比我先到，桌上放着一壶普洱，几乎没有动过。我推门进去时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，随后站起身，替我拉开对面的椅子。“晓晓。坐，想喝什么？”“都可以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来。近距离看，方绪比镜头里更斯文，也更锐利。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表，整个人收拾得体面妥帖，连替我倒茶的动作都显得随意自然。他把茶杯推到我面前。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他靠回椅背，目光没有从我身上移开，“你怎么知道褚嬴？”“你们应该调查过那个账号。”我说，“注册信息、登录记录，还有他和职业棋手下过的每一盘棋。”方绪没有否认。“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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