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离开后，把门票递到检票台。“还有位置吗？”“闭馆了。”“明天呢？”“明天撤展。”他点头，耳朵被风吹得发红。“那有点遗憾。”我侧身让开：“最后十分钟。”这一年，我们联系不多。他偶尔发来学校改造后的照片，也会提醒我复查。我有时回复，有时不回，他从不催促。父亲因伪造材料受到处罚后，家里安静了很久。母亲来找过我两次。第一次骂我心硬，第二次问我能不能陪她吃顿饭。我拒绝了。不是惩罚，只是还没准备好。对梁叙白也一样。改变不是几次道歉，更不是几场雨里的等待。它需要时间，需要一个人在面对相同选择时，一次次走向不同的方向。展厅中央挂着一组新照片。照片里的人都正对镜头，没有谁躲在边角。梁叙白停在我的单人照前。“什么时候拍的？”“上个月。”“很好看。”“只夸照片？”他怔住，望向我，像有许多话，又怕越界。“人更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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