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眼底满是红血丝,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盒,站在巷口,引来邻里频频侧目。陈屿下意识挡在我身前,低声问我要不要报警。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接连三天,他天天守在门口,不肯离开。隔壁大爷大妈都来问我是不是欠了外人的债,闲话越传越多。我不愿惊扰安稳的日子,只得答应,和他单独碰面。石桥临河,风卷着落叶打在栏杆上。贺寻一看见我,快步上前。“知知,我是真心来跟你道歉的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他指尖攥得发白,句句都是忏悔,“之前的失语症是我装的,我承认。我不是不爱你,只是我一直没做好结婚的准备,才想出这种荒唐法子拖延领证。”我静静看着他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扯出一抹冷峭的笑。“没做好结婚准备?”“贺寻,你别拿这种自欺欺人的说辞糊弄人。”“你不是怕婚姻,你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,看不起我妈,看不起我出身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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