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了我工作室门口。没有提前打招呼。我开门的时候，他就站在走廊里。比两个月前更瘦，颧骨高了，眼窝深了。但精神比住院那次好。"吃饭了吗？"我问。"没有。""进来。我煮面。"他坐在我工作台旁边的折叠椅上。目光扫过桌面上的设计稿和样品。"姐，你这公司是你自己做起来的？""嗯。""挣钱吗？""饿不死。"他沉默了一会儿。"那当初我找你借十万的时候，你是真拿不出来，还是不想拿？"我在灶台前弯着腰下面条。"拿得出来。""那为什么不借？""因为那笔钱填进去就没了。苏家的洞不是十万能补的。你知道最后实际需要还多少？""晚星说，合法部分大概十五万左右。""十五万。你们两个人干了快三个月，连本金的三分之一都没还到。"面条在锅里翻滚。我打了两个鸡蛋进去。"如果我当初借了十万，苏家会说'差一点就够了'。然后再来一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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