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破产之后，去了工地上打工。有人看见过他，说瘦得不像样，头发全白了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过，腿断了，没养好就接着干，落下了残疾。小年在福利院待了半年，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领养了，去了外地。临走的时候，她问院长：“那个妈妈还会来看我吗？”院长说不会。我听林琳说这些的时候，窗外有只鸟在叫，我看着那只鸟飞走，什么都没说。一年后的一天，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他。他就站在那儿，穿着旧衣服，拄着拐杖，头发全白了，背驼得厉害，整个人像缩了一圈。他看见我，走过来，一瘸一拐的。“鹿溪，”他的声音很哑，“我就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我疏离的点点头：“很好。”他眼眶通红：“那就好。”“那个孩子，我做了坟立了碑，每年我都去。”他走了，一瘸一拐的，走得很慢，阳光照在他背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后来听说，他在工地干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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