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微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。沈时序调出两张并列的照片。第一张是郑建国的档案照。第二张是一张更老的黑白证件照，照片上的男人约二十岁出头，五官和郑建国有七分相似，眉眼之间却更加凌厉。“郑建国的哥哥，郑建华。同母异父，比他大八岁。一九九二年离开安徽，户籍系统里查不到之后任何就业记录。”“因为他进了体制。”沈时序调出第三张照片——一份发黄的入职登记表，照片栏里的人正是郑建华。“一九九三年，第七研究所面向全国招募有特殊精神力天赋的人员。郑建华是那一批里评级最高的。特殊能力描述栏里写了三个字——”陆见微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“入梦者。”“一九九九年第七研究所解散，郑建华被标记为‘非正常离职’。档案封皮上盖了一个章——‘项目终止，人员待命’。待命了二十多年。”“一个待命的人不会教出能施展双层梦茧的少年。”陆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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