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彻底崩溃了。高利贷的人每天上门催债,泼红漆、写大字,逼得他和赵玉兰连夜带着念念搬到了城中村的地下室。我没有再关注他们的死活。我卖掉了公司,拿着大笔的现金,去了一个海滨城市,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画廊。每天画画、看海、喝咖啡。远离了那些烂人,连呼吸都是甜的。三年后。我回原先的城市办点事,路过一条商业街。在一个垃圾桶旁边,我看到了一对乞讨的父女。男人头发花白,一条腿瘸了,瞎了一只眼,身上散发着恶臭。旁边蹲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,瘦得皮包骨头,眼神麻木而阴狠。是顾承宇和念念。听说顾承宇后来为了躲债,去工地干活,从脚手架上摔下来,没钱治,废了。赵玉兰受不了这种苦日子,突发脑溢血死了。现在,只剩下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,靠捡垃圾和乞讨为生。我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念念正在吃一个别人扔掉的半个汉堡。顾承宇咽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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