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餐盘，笑眯眯地看着她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“你和你同桌。”林晚棠压低声音，“早上我来的时候看到你额头上红了一块，然后你同桌进来的时候耳根是红的——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曲雾的筷子顿了一下。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“真的？”“真的。”曲雾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“就是在路上撞了一下，然后我就骂了他几句，然后就没了。”林晚棠瞪大了眼睛：“然后他就成了你同桌？”“他本来就是。”“不是，我是说——”林晚棠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你把他骂了坐在一起不尴尬吗？”曲雾想了想。尴尬？好像没有。祁澜星坐在旁边的时候，她确实不怎么舒服。但那不是尴尬，更像是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。明明他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不做，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那里。安静地、有分寸地待在自己的那半边桌面上，不越界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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