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立皇后。群臣哗然，御史们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进养心殿。李承渊看都不看，全部扔进了炭盆里。他每日跟我一起上朝，让我坐在他身后的珠帘里听政。奏折他批一半，我批一半，他的朱笔是红色，我的朱笔是蓝色，两色交错，像两把刀并排插在朝堂的心脏上。反对最激烈的那几个老臣，不出三个月，告老的告老、落马的落马、暴毙的暴毙。满朝文武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当今圣上和帘子后面那位苏娘娘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们两个联手。承安三年的中秋夜，李承渊在摘星台上摆了酒。月华如水，铺满了整座皇城的琉璃瓦。他喝了几杯酒，忽然问我：“长乐，你心里可曾有过我？”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侧过头看他。月光下，他的眉目依旧是十年前初见时那般好看，只是鬓角多了几缕白发，眼角多了几道细纹。这十年里，我们一起杀了很多人，也一起救了一些人。他推行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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