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坐在窗边晒太阳，便没太在意。可傍晚换防时，新来的守卫不清楚前情，被皇后以“替本宫去坤宁宫取一件旧物”支开了片刻。就那么片刻的功夫，她推开后窗翻了出去，沿着墙根的阴影绕过了两道宫墙，从一条几乎没人走的旧夹道一路摸到了乾清宫附近。她到乾清宫时，皇上正靠在暖榻上翻一本旧折子。听到殿门被推开的声音，他抬起头来，看到皇后站在门口。她鬓发散乱，衣襟上沾着墙灰，手里攥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剪刀，剪刀的尖端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。皇上看了她片刻，没有喊人，只是把折子合上放在膝头：“你来做什么？”皇后没有回答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她的步子很稳，像是在心里排练过许多次。她走到暖榻前，皇上没有起身，目光落在她那张被烛火映得明暗不定的脸上。“你明知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。”皇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才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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