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眉头皱着，睡得不安稳。老周背对大家靠着柱子，看不出睡没睡。葛叔还坐在老位置，呼吸又慢又匀——霄寻一直没弄明白，这个人到底睡不睡觉。这庙里的睡相，各有各的姿势。婆婆睡得要抱着东西，布兜、包袱，什么都行，怀里一空就醒。小艾睡觉攥着书包带，能攥出一手汗。老周睡觉张着嘴，发出一种很轻的哨音。只有葛叔，坐着，闭着眼，你分不清他是睡着还是醒着——很多夜以后霄寻才知道，他就是醒着。霄寻没睡。他在等。这个"等"字，让他自己都有点别扭。白天在实验室，他把这件事拆成了三步：确认她拜了几拜（三拜，他数着）；确认她拜的时候有没有偷工（没有，她比他拜得还标准）；剩下的第三步，是确认结果。第三步只能在这儿做——白天他们隔着几十公里，总不能发消息问"你手腕上长莲花了吗"。他只好等。等婉晴睡着。等的过程比想象中难熬。烛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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