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面。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已经恢复清明。失去蚕衣渡的束缚后，她的魂重新与肉身契合。只是她暂时不肯照镜子。桌上的香菜，也被张姐全部撤了下去。闻到那个味道，她会想起柳殊借她的嘴咀嚼食物时的感觉。陈铸山站在旁边，眼圈通红。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。“大姐，这三年是我对不住绾。”他开口时，嗓子哑得厉害。“我连自己的老婆被换了都不知道。”“她第一次吃香菜时，我也问过。她说生完孩子口味会变，我竟然就信了。”苏绾抬头看向他。“不怪你。”“她不只学会了我的声音。我的习惯、旧伤，连小时候怕雷时会抓哪只手，她都知道。”她声音很轻。“我这三年，一直醒着。”眼泪从她脸上落下来。“我看着她用我的脸笑，用我的手抱女儿。”“我看着她叫师姐。”“我想尖叫，想杀了她。”“可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”陈铸山蹲下身，把脸埋进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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