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三双发霉的袜子,以及一只被遗忘了的、正在发酵的榴莲。陈默的鼻子距离管壁只有五厘米,而管壁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、灰白色的膜——他太熟悉这种质地了,第三章在下水道里见过。蟑螂的唾液、排泄物和某种不明分泌物混合而成的“生物水泥”,专业术语叫“巢基质”,通俗说法叫“虫子的鼻涕”。“小陈,”刘姐在他屁股后面瓮声瓮气地喊,“你倒是爬啊!你停着不动,是打算在这窄胡同里给我们做害虫防治科普吗?”“我在做心理建设,”陈默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,带着金属的颤音,“这管子里的蟑螂粪便密度,够我写一篇《论极端环境下德国小蠊的种群扩张》了。”“那你写完了吗?”“写完了。结论是:我不想进去。”“你不想也得想!后面那群祖宗快啃到脚后跟了!”陈默深吸一口气,然后立刻后悔了。那股味道像是有实体一样,顺着鼻腔一路捅进脑干,在里面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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