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放下笔。"周海的命线，锁好了。你上手的毛病，我修过了。"林北晨靠在门框上，没进去。"他能下地吗？""恢复得好的话，一年。命线是接回来了，人身上的伤，得自己养。"宋知远看了他一眼，"你倒先操心操心自己。你手腕上那串数，今天掉到九十七了。"林北晨低头看了一眼。九十七天。绿色的数字在袖口底下安静地跳着，像只不肯睡的猫。"天天掉，正常。"他说，"我又不是干休所退休的。"宋知远没接这个玩笑。他把一份卷宗推过来。"盘口的账本，我翻了一夜。返工单那栏，笔锋不对。""怎么说？""K签的是执行。可每张返工单的批注，是另一个人写的。字比K的稳，落笔比K的狠。"宋知远指着账本上一行，"'返工，加急，账房直签'——这几个字，K写不出来。"林北晨走过去看了一眼。冷库里那块白板上，「周海。返工。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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