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彻底站稳了脚跟,还全款买下了一套属于我们母女的大平层。岁岁九岁了。她长高了不少,性格也越发开朗自信。她的画作甚至被选入了市级美术馆展览,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天才小画家。在她的画里,有阳光,有花朵,有牵着手的我们,却唯独再也没有那个曾经让她夜里惊醒哭泣的黑影。至于乔晚晚,我后来偶然在本地的社会新闻上看到了她的消息。顾宴辞入狱后,她不仅没了提款机,还因为背着法院判决的巨额返还款,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。她试图重操旧业去傍大款,却因为名声太臭,被几个原配联手教训了一顿,灰溜溜地逃回了老家。而辰辰因为额头留了疤,加上长期缺乏正确的引导,性格变得暴躁孤僻,甚至因为在学校打人被多次劝退。那一对吸血的母子,终究遭到了反噬,在泥沼里越陷越深。周末的傍晚,我牵着岁岁从美术馆走出来。夕阳将我们母女的影子拉得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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