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衣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，右手腕上那根红绳换回了左手。看见缘小缘已经坐在电脑前面，她把咖啡放在他桌上，目光扫过他胸前——那枚银杏叶吊坠还挂着，被黑色的高领衫衬得格外醒目。"戴着睡了一夜？"她问。"嗯。摘了怕丢。"苏晚棠笑了一声，在他对面的客椅上坐下来，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打开喝了一口。"程砚那边有动静了。贺峥凌晨发了条消息，说快便蜂的技术外包招标昨晚已经有人接了，接单的是一家叫'极链数据'的小公司。"缘小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不加糖，温度正好。他打开邮箱，贺峥的邮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了，附件里是极链数据的工商注册信息和主要人员名单。法人叫陈屿，三十一岁，之前在某大型互联网公司做过三年数据架构，后来出来单干，接各种数据爬虫和算法逆向的单子。"陈屿这个人技术底子不差。"缘小缘把屏幕转过去给苏晚棠看，"但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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