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到十一岁的孩子。塑料表面已经发黄，两个调节孔边缘有反复拉扯留下的白痕。日期印在内侧：二〇〇九年七月十九日。正好是白马巷火灾一周年。也是沈知微连续记忆开始的那一天。“样本会不会被人换过？”她问。“血痂位于夹层木刺内部，外面覆盖的积尘至少形成十年以上。”技术员说，“腕带塑料里的增塑剂也符合二〇〇九年前后的产品批次。可以有人提前放进去，但不可能是昨天临时伪造。”“我的DNA从哪里泄露过？”“警员信息库、体检医院、你父亲留下的东西，都有可能。”这仍不是铁证。对方既然能获得她的脸、声音和内部账号，也可能获得血液。周砚看出她在做什么。她没有否认腕带，只是在把所有能推翻它的路径一条条列出来。“你不打算碰？”他问。“秦观澜说过，不要让我碰白马。”“这不是白马。”“但它被放在白马下面。”沈知微看向他，“有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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