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，脊背微微弓着。"锦锦。""我都处理好了…我来弥补。"我把标签撕下来重新贴，垂着眼。"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。如果有，希望你能跟我离婚。"他往前一步，又钉在原地。"夏雨萱的事我不知道…我真的不知道她会那样对你。"声音开始抖。"锦锦，我一开始没想骗你。我是真的…被家里赶出来那年，身上只有三百块钱。”“我一直都知道，是你把我拉起来的。”“后来跟夏雨萱结婚…也是家里逼的，我想过跟你说实话，很多次都…""时机不对。"我抬起头看他。"江渡，所以因为你的不得已，我就活该承受这些？"他愣在那里，没发出声音。窗外开始飘雪了。画室的落地玻璃上，凝了一层雾。这张脸我看了六年。睡着的时候看过，哭的时候看过，笑的时候也看过。可现在，我不认识了。"我不否认你或许想过坦白。可你知道，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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