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清北数学科学学院。公示旁边贴着调查结论：经核实，此前关于顾临舟同学模考成绩的举报不成立，相关网络不实信息已移交处理。公告贴出来的那个课间，教室里安静得反常。我低头整理课桌，把用了三年的文具一件件收进纸箱。毕业流程走得比想象中快，保送生可以提前离校。程之衡坐在旁边看我收拾，一声不吭，眼眶红了好几次。"你什么时候走？""下周一。暑期预科八月初开课，我想提前过去熟悉一下。"他点点头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我手里。"什么东西？""给你写的信，别当面拆，丢人。"我笑了一下，放进纸箱。收拾到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，翻出一张照片。是高一元旦晚会后的合影，我、纪澄、裴砚，还有一帮同学站在操场上，每个人脸上都冻得通红，笑得乱七八糟的。纪澄站在我左边，裴砚站在我右边。我把照片看了两秒，放进了纸箱里。没扔。下午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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